然而,情感从来都没有道理。

        陈槐安喜欢阮红线,不喜欢伊莲,至少还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于是,在愣神片刻之后,他迎着伊莲期待的目光,刚要硬起头皮说可能会伤人心的话,就听前面又响起了拍卖师兴奋的话语。

        “007号先生举牌了,现在这条菩提根手串的报价是一百万零一千!一百万零一千,还有要加价的吗……”

        陈槐安转脸望去,就见冯一山正晃着自己的号牌冲他挤眼,好像在说:不用谢!

        在国外果然还是同胞最靠谱,好兄弟啊!

        陈槐安感动的热泪盈眶,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号牌。

        台上的拍卖师可不清楚下面举牌这些人互相之间有着怎样复杂的关系,他只知道一条不值钱的手串马上就要在他手中被卖到高出起价近千倍的高价,激动的喊声都破了音。

        “175号先生再次加价五百,现在这件拍品的报价是一百万零一千五百元,还有没有……”

        “一百五十万!”阮红线淡淡开口,语气无喜无怒。

        嘶……

        宴会厅内响起一阵吸气声。不是因为一百五十万有多多,而是因为不少人都体会到了阮红线此时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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