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说心里话!”
“……想。”
“你果然是个只想占我便宜的渣男!”
又重重掐了他一把,伊莲扭头就走,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清脆又轻盈,像只正在跑回森林的小鹿。
孔夫子那句名言怎么说的来着?
唯女子与小人……算了,美女有特权,难养就难养吧!
揉揉被掐的地方,陈槐安跟在伊莲身后走进电梯,随即又被抱住了胳膊。
回到十八楼的宴会大厅时,圆桌都已经被撤去,悠扬的舞曲响起,宾客们三三两两或坐或站的聊天,也有人已经进入舞池,随着乐曲旋转。
“不请我跳支舞吗?”伊莲问。
陈槐安摇头:“这个我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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