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谁也阻拦不了羽衣,但是林妖月却可以,这也是羽衣所担心的,所以羽衣这一推,可以说是另有打算,并非真的要将林妖月置于死地。
林妖月嘴上带着微笑,从泥土中爬出来,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小白,够了,不要再打了,战争已经结束了,就算你杀了元掌门,也无济于事,我更加不想看见你受伤,元掌门,请你也不要跟小白一般见识,她有她的使命,元掌门也以自己的责任,魔域和大夏帝国,如何就不能罢手言和呢,战争之中,死伤的双方士兵,你们也都看见了,战争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只有无尽的伤痛而已,仇恨会衍生仇恨,只要这个世界上的仇恨一日没有消除,战争就不会结束,难道和平不好吗,什么魔域,什么大夏帝国,在上苍看来,不过都是些生灵而已,每一个人都有活下去的理由。”林妖月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些话事先可没有草稿,没经过准备,脱口而出,全是凭借林妖月对与战争的领悟而自己说出来的感触而已。
“弟子林妖月,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虽然你说的不错,战争不是我们希望的,但是这个世界少不了战争,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循环,你带着这样的觉悟总是好的,但是要做的,又谈何容易呢,我们是做不到了,或许你可以,那么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只是现在,战争来了,消除战争的方式,只能是战争,魔女今日我断不能放过他,放她回去,就等于对苍生的不负责任,身为齐白山的弟子,现在我以掌门人的身份命令你,离开这里,返回齐白山,告诉众人,对抗黑暗,永不妥协,即便我今日战死沙场,也能够告慰齐白山先祖尊师们的意志传承了。”元松竹说道。
“掌门人,请原谅我,不能遵从你的这个命令,你对我有恩,是我的掌门人,我希望你可以活下去,我也希望小白可以活着,因为我爱她,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又岂能看着你们相互打杀,只怪我现在无力改变,只能在这里一声声的呐喊,停下来吧,结束了,如果你们认为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可以解决,那我可以做出牺牲,我可能不自量力,但我打算用我的生命作为代价,换取你们两个人的平安。”林妖月没有办法,他没有实力阻止他们,若是羽衣和元松竹必须要打,那他只能以死相随了。
“你这是做什么,你的命,不值钱,你打算用这个威胁我,让我放了元松竹吗?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当初你弃我而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若是放在之前我爱你是,你说的这一席话,我或许不会停,但我一定会答应你放了这个老匹夫,可是现在你把我对你的爱践踏的没有余地,你让我在爱情中失败的一塌糊涂,你如今还跑来用爱情的名义来要求我为你做事,林妖月,你可不要欺人太甚,我羽衣这一生,就没有受到过这种委屈。”羽衣怒道。
“小白,我不知道要如何挽救这段感情,可我是真的爱你,当初水云天杀了大海叔,让我心情难受,大海叔曾经多次劝我,离你而去,可我割舍不下,所以大海叔死的时候,我感觉到是我当初的固执害了他,可是后来我发现,战争的本质就是如此,这根你我之间又有什么原因呢?现在所谓的我,只能是带着一腔的愧疚站在这里跟你对话了,对不起小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倘若这一生不能爱你,那我现在还不如死了!”林妖月此言一出,羽衣非但是没有感动的落泪,而是感觉到可笑。
“林妖月,你我之间,已经没有可能,前路后路,你的路,我的路,各不相干,今日你不想让杀了元松竹,那你就是我的敌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是齐白山的弟子,那就是站在齐白山的一侧,如果你可以洗心革面,打算加入我水云天,也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就要干你具体怎么选择了,王兆山少在那边躲躲藏藏的,我让你留意战场,你如何让林妖月过来,该当何罪?”羽衣朝着远处喊了一嗓子,将躲起来的王兆山都喊出来了。
“羽衣殿下,这不是您的命令,不准我们对林妖月动手吗,就是一根头发也不能伤,所以林妖月听说您与元松竹在这里鏖战,就往这边闯过来,我们那里能够懒得住他,属下也是很无辜的。”王兆山说道。
“哦,是吗,我何时说过这些话?”羽衣翻着白眼说道。
“您难道忘了吗,现在全水云天,甚至是整个魔域联军都知道,谁都可以杀,唯有林妖月不能杀,若是杀了林妖月,您一定会找他拼命的,就连羽美殿下,也对林妖月毫无办法。”王兆山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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