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陪你去一趟你生长的地方的,我也想去看看,你的童年到底是什么颜色的,那现在就开始了,用你的全力来向我发起进攻。”羽衣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这是极为尊重林妖月的表现,不然的话,就算羽衣闭着眼睛,打发林妖月也就是了。
林妖月应声,身体一下就弹了出去,速度几乎是他现阶段的最快,几乎是毫无保留,攻击自然也是行云流水,剑法角度刁钻,他用尽了浑身解数,而羽衣也不闪避,当林妖月的剑锋到达她白皙的玉颈的时候,林妖月本有收手之意,但那里收的下来,羽衣只用树枝轻轻一拨,林妖月的手腕就放佛遭到了一股巨大力量的束缚,啪的一声,手中的长剑跌落了。
林妖月大惊失色,这是何等差距?他不得不重新的审视现阶段的自己和魔神的差距。
“我也用了全力,你不用感觉到奇怪,捡起你的长剑继续进攻。”羽衣说道。
林妖月嗯了一声,捡起长剑,继而发动全力进攻,可都是在一招之内就被羽衣制服了手中长剑,身为一个剑客,丢掉了手里的长剑就意味着丧失了进攻的能力,林妖月怀疑自己很难在羽衣一招之下活下来,羽衣若要杀他,只用如同大海狂潮一般的魔力就能压碎他,这是毫无疑问的,就这样,两个人一个进攻,一个防御,修行持续着,这样的修行,好像不是像是痛苦的修行,而是愉快的练习,林妖月一脸的认真,羽衣则是一脸的放松,两个人都知而不言的则是幸福,羽衣这边,没有水云天的琐事,没有攻打大夏帝国的权谋,只有小女人一般的闲暇,陪在自己喜欢的人的身边,即便不表露出喜欢他,但这样已经足够了。
美妙的感觉,从来就不是苛求而来的,只有随遇而安。
林妖月何尝不是如此。
此时此刻,位于苍山脚下,大夏帝国的中军大营之中,迎来一队军马,士兵举着旗帜,上面书写着一个粗大的花字,意味着花浓的军队已经到了,花浓的军队到了,但是花浓还没有到来,李大海为先锋官,领军三万前一步到达,作为铺垫。
尚宫手下几个将军在军营之外迎接着,对李大海也彰显出尊重,面对这种战况,尚宫需要花浓的军队,极为的需要。
李大海早就听闻齐白山的弟子也在这里,更是得到消息林妖月也在军营之中,他急切的想要见到林妖月,这个如同自己儿子一样的孩子,上次一别,已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李大海在外征战,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在林妖月,对于李大海来说,戎马一生,无妻无子,早就已经把聪明的林妖月当做是自己的儿子了,只是还没有找个机会说起罢了,他想把林妖月收入为自己的干儿子,就这么为自己找一个养老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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