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屏息凝神的注视下,那只巨大的眼睛,并没有攻击赖裘,而是漫无目的的警视着四周。
我没猜错,它只攻击活物。
而且,它的攻击虽然威力吓人,但思辨能力似乎不强,无法洞悉到死物后的活物。
这样一来,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就至少不是百分百的去送死了……
我跟师兄师姐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拖着这临时赶工的滑翔伞走到崖边,眺望下面那漆黑不见五指的深渊。
谁也不知道下面有多深,更不清楚对岸有什么危险,但只能迎难而上了。
“师兄,你怕吗?”我忍不住问道。
张大山吓得鼻涕都流出来了,却强自镇定的大笑几声:“怕——怕不够高,不够刺激!你呢?”
“呵呵,我当然不怕了。”我两腿打着摆子、憋着尿意,嘴角抽搐的笑道:“不是我吹,小时候,我最爱的就是跳瀑布了。一天不跳浑身不得劲儿!”
“是吗……”张大山牙齿打颤:“可、可这看起来,恐怕得有七八百米高啊……但当然了,我一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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