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笨死了!”郑佩佩拧了下他的腰间软肉,忍俊不禁的捂着嘴道:“还是头一次看见被人说成牛粪,还这么乐呵的;不过,说我是鲜花倒蛮贴切的,咯咯~”
张大山这才反应了过来,从后头一把擒住了我,拧我的鼻子。
我不甘示弱,坏笑着掏他鸟蛋。
我们师兄弟打闹了一阵子,张大山才搂住我的肩膀,嘿嘿笑道:“没关系,我知道,不管这小子怎么埋汰我,他都会来我们的婚礼的。”
我笑了笑,走到前面去了,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他们浓情蜜意的样子,心里还蛮感慨的。
其实,早在登上茅山宗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来我这对师兄师姐,是对欢喜冤家了。
但一个木讷老实、不懂得主动出击;另一个外表古灵精怪,内里却矜持保守,也羞于戳开这层窗户纸。
两个人就像是水中月,都很渴望与对方相伴一生,却又怕不顾一切的扑进去了,会把这月儿打碎。
但经历了这么多生死之后,似乎令他们懂得了什么叫活在当下,珍惜拥有。
他们失去了一切,却又得到了一切……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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