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起效了!”张大山激动道。
我松了口气的点点头:“应该是的。跟家人待在一起,的确能帮她恢复……”
老人听说郑佩佩并非无药可医,也喜极而泣,放松了许多。
“老奶奶,我想做点事情,但我们不便露面,所以,您能替我们找个帮手吗?”我询问道。
老太太笑了笑,叫我去踢一脚蹲在门口打盹的大公鸡。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结果公鸡躺枪受惊,嗷嗷的大叫了几声,然后一道身影就从围墙上翻了下来。
穿着短衫,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的,比我稍微矮一点,是个特别精壮的汉子。
“大娘,又出啥事儿了?”壮汉揩着鼻头问。
老太太笑了笑:“虎子啊,家里来客人了,我这老寒腿又犯了,恐怕得牢您帮忙招待一下。”
“噢,我当啥事儿呢,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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