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惕的摇了摇头:“怎么会呢,茅山宗都被血洗了,好像一个幸存者都没有。”
“我是不久前古文化协会大赛里的一名选手,来自不知名的小门派,跟江兄不打不相识,成了朋友。”
“原来是这样……”
黄奕松了口气,如实答道:“我老公跟小女儿确实不在家,那个闯进来的凶手,也正是过来逼问我小女儿下落的。”
“他们去哪儿了?”我问道。
黄奕苦涩的摇摇头:“我老公,半个月前失踪了。妙妙那孩子,估计是不相信警方的办事能力,也在三天前失踪了,估计就是去找我老公了。”
我万万没想到,童家发生了这种祸事。
沉思着来回渡了几步,猛然眼前一亮,确定道:“你老公,多半就在今天这个凶手手里!”
黄奕一楞:“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明摆着吗——”我分析道:“他只逼问你小女儿的下落,却没有过问你丈夫,这不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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