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我取回了被丢在垃圾桶里的东西,然后叫上那几个手下,一齐赶回了江门村。
密林里,刘老六已经急的焦头烂额了,见我回来了,赶紧请我去开坛做法。
我也不推脱,当即把随便采买来的那些符纸元宝烧了,然后把从赌场要来的那尊神像放进血碗里面,。
“哼,装神弄鬼……”侯三嘀咕道,攥着失血过多疲软的胳膊,阴冷的瞪着我。
我笑了笑,也不理他,径自要求道:“所谓雄尿辟邪,雌发养神,还需要一段女子的秀发作为献祭,才能打通跟神明沟通的桥梁。”
刘老六有些恼火了:“你来的时候,就没顺便带上吗?”
“你说的轻巧,女人把头发看的比什么都重,我上哪儿薅去?理发店倒有,但男发女发搅合在一起,不堪用。”
说着,我仅自走到牢笼之前,一手操着刀子,一手攥住了郑佩佩的头发。
“你这头乌发,倒正好能派上用场。”
郑佩佩发着呆,不明白我搞什么鬼。
直到我使了下眼色,她才反应过来,抓住我的手,剧烈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