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侯三爷爷。”侯三冷笑道:“说,你大半夜的来这里私会囚犯,是想密谋什么!?”
我冷静道:“只是好奇而已,堂堂茅山宗的内门弟子,为什么会被你们关在这里?”
侯三脸色大变,当场从背后勒住了我的脖子,剑尖已经刺入皮肤!
“好你个装神弄鬼的死神棍,果然心怀鬼胎!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两人的身份?”
我咬了咬后槽牙,毫不慌乱的一肘子把他顶了后去。
赶在他还手之前,我冷斥道:“你特么废话!”
“他们腰上系着的这把小桃木剑,不就是茅山宗内门弟子的象征么?是我眼花了,还是你没脑子?”
侯三的胸膛被我一肘子怼得生疼,急于报复,却偏偏无言以对,一时间阴沉的僵住了。
我回头看向师兄师姐,看着他们干裂的唇子,忍不住道:“不管他们犯了什么王法,至少给口水喝吧?要是渴死了,不就没法替你们干活了?”
侯三倚到牢笼上,戏谑道:“你好像很关心他们?就别演了吧,明明早就认识,对不对?”
我面无表情道:“只是怕刘老爷的大事,被你这种不分轻重的垃圾给搞砸了,会害我拿不到那十万块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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