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说“喉壮如蛤,易犯刑难”,其实是因为喉咙粗壮的人,多半患有甲状腺异变,得这病的人,神经衰弱、易怒易受刺激,一言不合就可能跟人大闹特闹,可不就是“易犯刑难”么。
刘老六之所以突然夸我这么一嘴,其实就是担心我只精通相面,并不精通占验,这样的话,对他们的价值就不大了。
我听懂了,却故意没回答他,吊着他的胃口。
走到帐篷门口时,我停了一下,一副感兴趣的指向牢笼:“那俩是干嘛的?”
刘老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讪笑道:“是我的部下,拿钱不干活磨洋工,就惩罚一下他们。”
妈的,老东西口风还挺严的……
看来,只能找个机会,亲自去问一下师兄师姐,茅山宗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落在灭魔教手里?
我们走进帐篷,刘老六立马沏了两杯热茶,想跟我抓紧讨论正事。
我却摆摆手道:“不急,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至少得知道主家是谁吧?”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刘老六撩开胡须,漏出衣领上的图腾刺绣。
跟爷爷那块令牌的背面一样,是一对缠绕着业火的峥嵘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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