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哲微微一笑:“怪我也没关系啊,自己母亲死了,还不追究责任,那不就成了没心没肺吗?”
“不过,你母亲这事儿,还真怪不到我头上来。”
“就这么说吧……我们江家,原来有个弃子,不受人待见,你母亲是这弃子的保姆,却受其他族人唆使,虐待过这个弃子。”
“后来吧,这个弃子,被选定成了下一任族长。他自己其实没把以前那些过节放心上,你母亲却诚惶诚恐的,生怕被报复,甚至连累家人,于是就畏罪自杀了。”
“所以,其实也不能说完全跟我没关系吧,毕竟,我就是当初那个弃子。”
兰兰吓得一颤。
“她、她怎么虐待你了?”
江明哲笑了笑,拉起了裤腿,露出一大片旧伤。
“她喂我吃过发霉的东西、冬夜里扒掉我的被子,骂我是千古罪人的后代,就不该生下来……三岁半那年,也就是我被送去加拿大生活的前夜,她还故意打了盆滚水给我洗脚,我疼得不敢伸脚,他就硬把我的脚塞了进去,结果就烫成这样了。”
“某种意义上,其实就是你母亲促使了我被送去加拿大,因为我父亲觉得,再让我待在江家,我会被活活折磨死的。”
兰兰越听越胆寒,忍不住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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