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我愣了愣:“什么宴会?”
“迎接新生儿的喜宴啊。”江通达说道。
我更加困惑了——江家早就绝后了,还哪儿来的新生儿??
莫非……
“抱养的?”
江通达伸手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然后啼笑皆非道:“阿哲啊,我看你真是忙昏了头了——今晚要给承泽的儿子庆祝满月,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忘了呢?”
我浑身一震。
承泽的儿子……那不就是我吗??
我心里突然有种很不祥的预感,急切的问:“六叔,今年是几几年?”
江通达骂了声痴线,就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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