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是、是你爹给的!”楚婧香忍着剧痛庆幸道:“就在你出远门那天,有个女人突然来家里找你爹,她离开后,你爹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对我们亲切了很多。”
“他亲手做了这枚锁子,说是给咱们流儿防身用的。还、还有三串手链……”
楚婧香艰难的用牙要开袖子,露出了两串红绳铃铛。
儿子手上也戴着一串。
“这、这铜铃铛很奇怪,原本是三颗珠子,你爹随手一拍,就变成了九枚,他说是作为公公,补给我的彩礼,长期贴身戴着能滋养身体,我、我就连夜给咱们做成了三串手链。”
说到这里,楚婧香忍不住哭泣道:“承泽,你爹、你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为什么?他为什么做这么多既矛盾又可怕的事情??他自己就不痛苦吗??”
江承泽没说什么,扒下一串手链戴在自己腕上,然后奋力帮楚婧香脱身。
扭曲骨折的手臂,被硬生生掰直;
捅穿大腿的换挡杆,被生生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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