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的父亲,江承泽。
而江明哲就躺在手术台上,刚从拔牙的麻醉中清醒过来。
“你啊,太有福气了。”江承泽一边整理一边笑道:“国际外科权威、肿瘤专家、普外手术领域先驱者、堂堂哈佛医学院的客座教授,亲自给你做拔牙这种小手术……啧啧,国家总统都没你这么奢。”
江明哲揉了揉肿的跟土拨鼠似的腮帮子,随手敲了江承泽后脑勺一下。
“老子堂堂亿万富翁,还给你丫做过苦力呢,嘚瑟什么?”
江承泽挠着脑袋嬉笑了一声,接着却握拳发起了呆,眼神里是散不开的担忧。
江明哲从手术台下来,穿好西装,轻轻拍了下弟弟的肩膀。
“别慌,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婧香的身子骨比兰芝硬朗,兰芝前天都顺利顺产了,何况婧香呢。”
江承泽不放心的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正闪烁着“手术中”的红灯。
“可她有痛觉过敏综合征,痛觉是普通人的好几倍,却执意不肯打麻药,说怕影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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