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完全陌生,我也心甘情愿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为爹查明真相、还他清白。”
“而你,也是对于我完全陌生的一个人。我们确实是亲兄弟,但我不欠你什么。”
江承泽转过头来,面无表情道:“我研究过半年多的微表情心理学,还拿到了相关学位。从我见到你到现在,你对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充满了难以掩盖的厌恶,甚至是憎恨。”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耽误为爹调查真相的大事?何况你也不是真的遇上了什么要命的麻烦,只是怕以后过不上骄奢淫逸、骑在别人头上吆喝的日子了而已。你居然觉得比给咱爹沉冤昭雪更重要么?”
“这就像打仗的时候,军需官非但不给兵卒们派粮,反而索要贿赂一样,一句话——”江承泽淡淡道:“军粮尚缺,安有余钱奉承天使?”
“你!”江明秀恼羞成怒的指住江承泽。
江承泽随手拍开,眼神自始至终都不温不淡:“我吃晚饭时听人说了,你居然说只要让你做族长,你就亲手杀了咱爹,以表忠心?呵……”
“《投名状》,这部电影我挺喜欢看的,但你比不上里面的庞青云,他再毒,也是被逼无奈才杀兄弟,你这还没人逼呢,就急着杀自己亲爹了……”
“说真的,我不在乎你怎么对我,我们本来就陌生,关系可以慢慢处;可你这样对爹,表明我们打骨子里是两种人。”
江承泽转过身去,淡漠道:“我们虽然流着一样的血,但道不同,不相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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