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渺小、很衰弱,但割开人的皮囊还是能做到的。
江明哲的右腕瞬间被我切开了。
他蹙眉看着血液滴淌,嘀咕道:“说真的,我一直怀疑,你是我侄子,你还没死,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无法跟我表明身份。”
“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不然,你的血怎么会无法开启机关呢?”
我没解释。
他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
血液逐渐浸满了石板,向着石棺内部蔓延。
就在此时,江明哲却把伤口攥住了。
筹措了几秒,他摇头道:“我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怕我查出的你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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