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
江家其他人都挺怪异的,对家族的事情显得漠不关心,都沉浸在自己的消遣中。
唯独江海清事必躬亲。
越过了他这一关,往后也就没多大风险了。
可就在此时,江海清突然在背后疑问道:“阿哲,你司机呢?怎么自己开车过来了?”
那司机还在酒店里捆着呢。
我心生不妙,江明哲却沉定自若,转过身淡淡道:“小张腱鞘炎犯了,开车不安全,我就让他先回家休息了。”
江海清点了点头,眼神却还是很警惕,又指向了锦盒。
透过缝隙看,就像他在指我似的,令我冒出了冷汗,下意识含紧了舌下的辟气珠。
“这是什么?”江海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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