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不欢迎我们是吧?”一名中年人站了出来。
立马有三四个同伙帮腔。
“我们的徒弟死在这里,我们就是要在这里吊唁!”
“人死在你们茅山宗,没问你们追责,已经够不错的了!”
“身为名门大派却这么不通情理,活该遭难!”
他们越骂越难听了。
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发现正是昨天那几个邪童论的忠实拥趸。
他们觉得我玷污了他们的信仰,是故意来找茬的。
“抱歉了。”那位摊舞一道的纳兰女士上前道:“我们其他人其实不想参与这场闹剧,可我们一反对,这几个人就给我们戴趋炎附势的高帽子,说我们怕了你这个所谓的人道化身,连徒弟子女的血海深仇都不管了,我们也就只好跟上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师叔们则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一致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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