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挺佩服他的,再大的压力也压不倒他,该睡睡该吃吃,看似没心没肺,实则是种沉得住气的体现。
大师姐的帐篷灯火通明,还在连夜计算宗门的损失、筹划重建的步骤。
三师兄跟四师姐也没睡,并肩坐在远处的山崖边上,对着缓缓落下的月牙尖,互相倾诉着心事,有时互相逗笑,有时陷入暧昧的沉默,不知不觉就颈肩相依了。
我早看出来他们忽有好感了,这次三师兄经历了生死危机后,榆木脑袋终于有些开窍了,而四师姐也不再刻意隐藏情感;
她今天明白了什么叫做世事难料、人命卑微,有些事不当即就做,有些话不当即就说,可能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应该抛开顾虑,活在当下。
我没有打搅他俩,径自守在童梦瑶后头。
可她没有去临时搭建的厕所,而是一路来到了二十六洞的废墟旁边。
见有道身影早早的在那边等着她,我下意识就藏在了小土坡后面。
探头仔细一瞧,发现居然是爷爷。
爷爷没跟童梦瑶说几句,就径自回到废墟里去了。
我比童梦瑶早一步回到帐篷里,等她进来后,忍不住问道:“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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