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筹备了几千年,不曾想给老夫做了嫁衣,呵呵,那就却之不恭了。”
“老二,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无耻?”大师叔恢复了行动能力,鄙夷的说道。
爷爷抚恤一笑,笑容却显得很沧桑:“如果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你就不会这么想了。真正无耻的,是苍天,它享尽了凡人带给它的福禄,却将凡人视为猪狗,利用完了,随手就屠了;为了获取它想要的东西,肆意向凡人降下疾厄,此等苍天,捅了他也罢!”
水镜掌门也从僵硬中恢复了过来,扫了眼被鬼气包裹的圣笛,然后直勾勾的盯住爷爷。
“无为,你要杀尽天下人,灭绝人间,说实话,老夫并不在乎。老夫这辈子随性惯了,从来都不是做掌门人的料,是老四执意让我挂上这个虚职。”
“但,既然我挑起了这个牌匾,我就不容许任何人污浊它。正好,当年咱俩没能决出胜负,今天,就一并了结了吧。”
我紧张了起来。
爷爷却风轻云淡的笑了笑,道:“好啊。”
“蹭!”
残影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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