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兄问:“怎么了?”
我用眼角余光瞥了下身后那丛晃动的野草,微微摇头:“没什么。”
但刚走过侧院的拱门,我就示意师兄躲到墙后边去,我自己躲在了另一边。
听到有人靠近,我立马伸出了脚,把那人绊了个狗啃泥。
三师兄立马撕住领子给他凌空揪起,摁在了墙上,砂锅大的拳头悬在眼前。
“且慢!”我制止道。
“怎么,认识?”
“嗯……”
跟踪我的,居然是那个黄毛!
一会儿惨叫求饶、一会儿又讪笑着攀交情,比得上川剧变脸了。
“你为什么跟踪我?”我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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