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才听到二楼的包厢里,有人在哭。
接着,包厢被推开,十几个男男女女,拖着小孩走了出来。
“爸……”
“哥……”
“广志……”
“阿强……”
一声声夹杂着哭声的呼唤,使得索命尸突然发起抖来,十分痛苦。
宋凌浵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咬牙切齿瞪着我:“你好卑鄙!”
我都懒得提醒这个女人的善恶观有多颠倒了,顾自站了起来,凝视索命尸道——
“是不是觉得这些声音很耳熟?当然了,因为他们是你的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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