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长安挤出一张苦瓜脸,瞧着很是有些故事在其中。

        因着才与身边的大宫女们吐过苦水,这会儿说来连言语都不用组织。

        “父皇近些日子也不知怎么了,三天两头与我说些青年才俊,连小像都送来许多本,不知道的还当本公主恨嫁了。”

        虽说她也被身边的大宫女们撺掇着看些小像,但也就是图个有趣,左不过闲来无事看看,根本做不得数。

        父皇这一出,闹得像是要将她马上嫁出去似的。

        “便是我不爱上太学的那段日子,父皇都没有来昭阳殿这般勤。”

        长安皱了皱脸,想起什么似的,双眼紧盯向身前人。

        “少傅大人,该不是你将本公主夸新晋状元郎俊俏的事情同父皇说的吧,父皇还拿这来取笑我呢。”

        顾谨渊正要落棋的手微顿,随即不动声色地将那黑子落下,脑中却忆起日前。

        御书房中。

        “此次科举三甲,比起往前十届都甚是宽余啊。”骁皇坐于御案前,面前摆放的正是新科状元邰书辛的策论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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