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一巷子大姑娘小媳妇中,可算是占着了最前排的位置。
“清歌,什么时候才到这儿呀?”长安探了探头,被两边的开道侍卫拦了一下。
清歌看了那侍卫一眼,回道:“应当快到了,方才听人说已经走过门治街了。”
“来了来了,小姐快看!”清诗扯着长安的袖子晃了晃,“那个就是状元郎吧。”
“哪儿呢,哪儿呢?”长安激动起来。
不光是长安,整条街都一下子群情高涨起来,瞧着侍卫都快有些拦不住了,硬生生让着人潮往前推了几分。
也不用清诗指,那最是热闹的一处想必就是状元郎了。
长安伸长了脖子去看,红彤彤的一团,状元可当真显眼极了。
早便听了清诗说,今年的状元郎样貌极为俊美,长安不太相信,往年最好看的那个都是探花郎。
不过清诗吹得天花乱坠,又对他夸赞不已,长安也没有按捺住好奇心,这才来一瞧。
眼前这状元骑着高头大马,面若冠玉,身形挺拔,即便是这一路来被丢了不少东西,可不真全是些帕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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