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守,我们出家人戒杀生,这……”孙太守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了。

        “道长,这里头装的是牛血,虽然取自牛,但是却并没有取牛的性命。”

        “哦!”孙太守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我们刚来辽东的时候,资却缺乏、粮食不多,很多士卒每天只能有四分饱,这个时候,一个士兵可能是饿昏了头,用一根长矛捅穿了一头牛的脖子,然后大口大口的痛饮其体内的热血,等喝饱了以后,这个士兵忽然想起来,擅杀军中牲畜可是要军法从事的,于是手忙脚乱的拿出布条将那头牛包扎了起来。奇迹生了——那头被长矛在脖子上开了个口子的牛,居然活了下来,且伤口很快就愈合了。这个士兵从此就干上了偷偷的潜入牲畜圈里,给牛脖子来一矛,喝个饱的事情。而且,技术越来越精湛,玩到最后,他甚至不需要长矛了。展到了只要一根细长的针刺,一根空心的秸秆,在牛脖子上开一个小小的口子,将秸秆放上去就可以痛饮。喝饱了把杆子一拔,伤口很快就凝固,痊愈。若是那些经常被取血的牛,甚至都不会哼哼几声。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很快这个士兵的同队同袍都知道了这个事情,然后都跟着他一起去喝牛血。其后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慢慢的就形成了这种风俗。饮了一个冬天牛血的唐军士兵们,体格变得更加强壮,力气也更大了,更重要的是连视力和耐力不管哪一方面都变得更强了。如今,我们整个辽东不但底层军士喝牛血,我们贵族官员也喝。道长,来,喝上一口。”谢弘道长看着那碗带有血腥味的牛血汤,只感觉想吐。一时之间,谢弘道长感到进退两难。不喝,辜负了孙太守的好意,喝,自己又感到难受。

        “喝呀!道长,不要客气。”孙太守大概喜欢看到谢弘道长窘迫的样子,将其中一碗牛血已经端到谢弘道长面前:

        “道长,来喝呀!喝呀!不要客气。”谢弘道长一直在推脱。这时,一支手将那碗牛血拿过。

        “孙大人,既然师傅不愿意喝,这碗牛血就由在下喝吧!”说完之后,那碗牛血马上就见底了。

        “啊!不错!孙大人,不知道这牛血还有没有?”

        “啊!这位道长是?”

        “哦!这位是小徒灵官!灵官,还不快点见过孙太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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