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你这次受伤,都是那几个不负责任的奴隶害的,如今孩儿又打死了几个,那么父汗身边的防务就空虚了些,孩儿想送几个人进入父汗的亲卫队,方便照顾和护卫父汗!不知道,父汗您意下如何?”

        “嗯!你要往父汗的孩儿只是亲卫队里头塞人?”

        “父汗!孩儿不是往里头塞人,孩儿只是想说,父汗的安全非常重要,另外,孩儿不可能永远在父汗身边,所以希望弄几个人在父汗您的身边,代替孩儿保护你您,侍候您!”颉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看着阿史那买家都。静静地盯了一会。

        “买家都啊!你的孝心,父汗知道了,只不过,这些亲卫追随父汗已经很多年了。战斗力是非常强的。虽然少了几个人,但是父汗相信,父汗不会有事的。”

        “父汗!您是不是在考虑一下!父汗!父汗!”

        “行了!够了!阿史那买家都!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去忙你的吧!本汗要休息了!”阿史那买家都从小被颉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管束着,心中对于自己的父亲还是有些畏惧感。如今看到颉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发怒,马上乖乖的退了出去。阿史那买家都走了以后,颉利可汗阿史那咄吡冷笑道:

        “哼!想插手本汗的亲卫队!阿史那买家都,你的心可真大呀!”颉利可汗阿史那咄吡感到了有些困倦,打了个哈切,又睡过去了。几天后,草原上阳光明媚,天气晴朗。颉利可汗阿史那咄吡的精神不错,从汗帐里头出来,视察着营地。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不断的呼喊着。

        “好!好!好!摔他!摔他!好!干的好!漂亮!”

        “这小子有劲儿!”

        “嗯!真不错!”

        “快看!是胡茬儿!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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