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拔灼王子最不希望有人谈及自己在长安的这一段丑事,拔灼王子马上拔出自己的马刀,向那个身穿李唐官服的男人看去,身穿李唐官服的男人面色无惧,对于拔灼王子的马刀视而不见。拔灼正准备砍上去,结果被曳莽王子架住了。
“拔灼,别这样!”
“你放开,你这个混蛋!”拔灼王子一下子将曳莽王子摔在地上。准备用刀向曳莽砍去。突然,拔灼的手被架住。拔灼看到那个人:
“父汗!你!……”
“畜生!”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大喝一声,拔灼王子马上被怔住了。‘啪!’拔灼王子的脸上被扇了一巴掌。拔灼摔倒在地上,延陀杜杜将拔灼王子扶住。
“父汗!你!……”
“住口!”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大声向拔灼王子喊道:
“畜生!他是你哥哥!”拔灼从来没有被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这样骂过,可是,现在突然感到了一种压迫,使得拔灼一句话都不敢说。延陀杜杜暗中拉了一下拔灼王子。拔灼王子只好闭嘴。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向那个身穿李唐官服的男人问道:
“敢问这位大人,你是谁,在李唐那里官居何职啊!?”那个身穿李唐官服的男人抖抖身上的官服。
“在下凌静,官拜秘书监一职!现受我朝陛下李建成之圣命。向薛延陀汗国赐婚而来的。”听到李唐派遣钦差大臣前来赐婚。在场的人都议论纷纷。
“李唐派人来赐婚了。”
“李唐与我们派遣公主薛延陀和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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