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贤兄,谢贤侄,你们也知道,如今关中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难,在下已经听说了,一路走来,看到关中百姓的苦状,更是心中不明,所以特地请谢贤兄、谢贤侄儿一起下山,为灾民祈福,如果灾民有什么疾病的话,顺道的也好给关中一带的灾民看看!”在这个时代,道士也起到了医生的作用。民间的很多疑难杂症,都是游方道士治好的,在民间,道士的医术有的时候比医生更加的管用。谢映登听到了张季龄的话后,面无表情,还是闭着眼睛。谢弘害怕冷场。
“张贤兄,不是我们叔侄不愿意,实在是我们叔侄正在闭关修炼,实在是不好意思!”
“灵台、灵官!”谢弘和谢映登二人听到这个声音,马上恭敬的站起:
“啊!师傅!”来的人正是谢弘和谢映登的师傅,三清观的主持——显修道长,当初,谢弘从江南来到这关中游学求官,却屡屡受到挫折,心中烦闷,后来,幸遇显修道长开解,心中郁结解开。本来,显修道长向要将谢弘收入门下的,可是,当时谢弘还有些牵挂,再加上求官之心未死,所以显修道长没有强求。后来,谢弘牵挂完了,显修道长亲自为谢弘主持出家仪式,后来,谢映登也来到终南山三清观出家,也是显修收入门下的,并且,在三清观内,显修也给予了谢弘和谢映登二人很大的便利和空间——自从李唐建立之后,道家将太上老君的地位提拔的无比高上,所有的道观都将三清祖师放在太上老君之下祭祀,而将太上老君作为主要祭祀,而只有谢弘和谢映登却还是按照老理,继续参拜祭祀三清祖师,一方面,显示对祖师的敬重,实际上是表示对李唐的不合作。三清观内已经有道士对此不满,并且暗中向三清观的主持显修道长诉说:
“主持,灵官和灵台二人不供太上老君,却祭祀三清祖师,实在是太过危险,若是此事被圣上知道,恐怕我们三清观会受到灭顶之灾呀!”
“嗯!不然,三清祖师本就是我道家祖师,灵台和灵官二人不忘本分,就由他们二人去吧!”正是由于显修道长的宽宏,所以,谢弘和谢映登叔侄二人对显修道长非常尊敬,将显修道长的话尊为圣旨。显修道长对谢弘和谢映登二人继续说道:
“灵官、灵台,修行固然重要,可是,我们的衣食住行,都是来自人间百姓,我等出家之人不但当以慈悲为怀,更是要屡屡思之百姓如同我等的父母之恩啊!”听了显修道长的话后,谢弘和谢映登马上遵命,跟随张季龄下山,前往长安一带为灾民祈福,顺道为灾民看病。而显修道长看着谢弘和谢映登远去的背影,笑着说:
“岐晖师兄,你托付的事情,小弟已经办成了。”就在数天之前,显修道长接到了楼观国师,岐晖道长的一封信,上面写到:
“显修师弟,据可靠消息,陛下对于令徒灵官谢映登十分赞赏,但是令徒十分高傲,多次不愿争辟,如今李唐对于道家非常倚重,但是师弟不要忘了,如今圣上对于佛道都很感兴趣,也都不扶植,为今之计,只有将亲近弟子送入官场,呆在陛下身边,以影响陛下,将佛家邪教邪说从中土赶出去,还我中原正教以归途。”显修道长看了信之后,也十分认同岐晖道长的看法,所以暗中答应促成此事。距离突厥肆掠关中以及离开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通过一系列的治理和整顿,关中慢慢的恢复了些元气,主要是因为除了关陇士族之外,江南和齐鲁那边的世族为了拍李建成的马屁,在得到消息之后马上携带物资也开始在关中一带施舍粥米,而关陇世族也看到了外来世族的压力,马上拿出家底,设立粥棚施舍米粥。谢弘和谢映登叔侄二人也来到了江南张氏家族在关中设立的粥棚前,为前来领取粥米的难民灾民施医赠药。
“啊!多谢道长!”
“无量天尊!救死扶伤是我们出家人的本份。”张季龄负责为灾民施舍米粥,谢弘、谢映登叔侄二人就负责救治灾民,在灾荒后,因为人的营养不够,所以总是会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病症。当谢弘和谢映登为灾民看病的时候,突然,人群中涌动了起来:
“是陛下,陛下出巡了!大家快去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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