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您……您叫小的来……叫小的来有什么事情?”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啊!”宇文颖故意装作风尘仆仆的样子,身穿着乞丐的破衣服来到了庆州都督杨文干的府邸,昏倒在地。
“喂!什么人,不知道这是官衙吗?要饭的,赶快跑到别的地方去,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宇文颖被踢了一脚:
“哎哟!别打我,别打我,我是齐王殿下的密使,快带我去见庆州都督杨文干,太子殿下有危险。”守门的士兵一听,马上进去禀报。庆州都督杨文干最近正在为尔朱焕、桥公山二人没有来心里纳闷——“不会吧!按理说,最近应该到了,怎么还没有到呢?前些日子,才接到太子殿下的密信,说尔朱焕、桥公山二人已经在路上了,怎么还没有到呢?”这时,门房来报:
“大人,门口有一个人昏倒在门口,自称是长安来的齐王殿下的密使,大人要不要见见。”
“嗯!?”一听说是来自长安来的齐王殿下的密使,杨文干赶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哦!那个人在哪里?快带本官前去。”宇文颖来到了那个人的面前,宇文颖正在那里大吃大喝,好像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的样子,宇文颖看到杨文干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马上把嘴巴一抹:
“啊!不好意思,杨大人,在下失礼了。”
“啊!没有关系,嗯!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还有,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宇文颖从身上拿出一个黄铜印章,杨文干将印泥拿过来,将那枚印章压在印泥上面,盖在一张白纸上——农圃监宇文颖之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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