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建成,你这件事情做的好啊!这次洛阳之战,朕没有好好奖赏你,现在说说,你想要什么奖赏!”李建成说道: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洛阳之地,地势险要,光靠二弟留守恐怕不妥,而且,如果没有屈突通和徐世绩二位将军在潼关镇守,那王世充的贼军早就挺近关中了。”

        “嗯!建成,你说的对,朕这就下旨,加封屈突通为蒋国公。徐世绩将军也赐李姓,加封爵位……”李建成慌忙向李渊说道:

        “父皇,儿臣以为,除了对屈突通和徐世绩两位将军加官进爵外,最好将屈突通和徐世绩两位将军的官职都升迁一下。儿臣请旨,加封屈突通为兵部尚书,洛阳留守,与二弟同守洛阳,另外,潼关的防务至关重要,屈突通将军所遗留的职务就由徐世绩将军提升吧!”李建成正说着,突然发现李渊没有说话:

        “啊!儿臣死罪。”

        “建成!你何罪之有?”

        “儿臣犯了僭越之罪!请父皇责罚!”

        “建成!难道你与世民就不能和平相处吗?”李建成抬起头来,看到李渊的眼中有几滴泪:

        “父皇,儿臣只能对你说一句话,自古,不想当太子的皇子不是好皇子,只要生在了皇室,只要是皇子,都会盯着那个位置的,都会有治理天下的雄心。而如果儿臣想保全自己的性命,就必须对自己的弟弟进行牵制。”李渊沉默了一会:

        “好吧!建成,既然你心中已经知道了你的错误,就回到你的东宫,将孝经抄一遍吧!”李建成走后,李渊的心里一直都回响着李建成的那句话——自古,不想当太子的皇子不是好皇子,只要生在了皇室,只要是皇子,都会盯着那个位置的,都会有治理天下的雄心。而如果儿臣想保全自己的性命,就必须对自己的弟弟进行牵制。历史上,历朝历代,如果皇帝压不住底下的大臣,大臣就会篡位,如果太子压不住其他的兄弟,那么其他的兄弟就会夺嫡。皇室皇权争夺的腥风血雨在历史上是屡见不鲜,而李渊何尝不是因为害怕李建成的权力太大威胁自己而故意压制李建成。李渊对自己说:‘李建成这小子对朕还是听真诚的,他说的对,只要是皇子,都会盯着那个位置,都会有治理天下的决心,朕又何尝不是受到了权利的蛊惑,可是,当朕坐上了这个位置,朕才发现,这是一个多么孤独的位置啊!’第二天一早,皇宫中又传出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洛阳为前隋帝都,朕虽派秦王镇守,朕心有所想,秦王力有不怠。今特命潼关留守屈突通大将军调任洛阳留守,加兵部尚书,协助秦王处理洛阳民政事务,令自西汉之七王动乱,西晋之八王乱政,皆因为藩王掌兵之缘故,故命屈突通执掌洛阳兵马事务,洛阳兵马若要调动,必须与屈突通一同附属方可生效!令所留潼关留守,由副留守徐世绩接任,钦此!”李世民接到了这道圣旨之后,又通过宣旨的残月知道了缘由后,大骂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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