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在此随意呼和本官,就是秦琼在本官面前也不敢如此说话。而你,更是一介沙粒尘埃,还不快点给本官退下。”秦叔宝的父亲只是个北齐小吏出身,而秦叔宝在长孙无宪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败军降将。所以长孙无宪的语气中也带有很多轻蔑。可是,在秦恩眼中,秦叔宝就是自己的天,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轻视。再加上秦恩还是一个孩子,马上反击道:
“哼!我父亲即便是一介小吏之子,那也是堂堂正正的从三品大将军,我即便是一介尘埃,那也是上场杀敌的正七品都尉军官。岂是你一个不入流的马夫品价的。”听到秦恩说长孙无宪是不入流的马夫。周围的人都拼命的忍住笑,脸色憋的通红。而长孙无宪的脸却气的发白。长孙无宪仿佛又回到了王世充父子四人逼着自己当狗,钻裤裆的时候,又彷佛回到自己被卫老五扒掉裤子,从屁股上割下一块肉的羞辱。长孙无宪强压这自己心中的怒气,只想马上离开这里。于是直接向门口走去。秦恩拦住长孙无宪不让长孙无宪离开。
“长孙大人,在下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希望长孙大人能够在今天将弟兄们的赌债全部还清。我们当兵的,所有的进项都是在战场上面用命还来的,正所谓一钱一滴鲜血!我们当兵的赚点钱也不容易,如今大战在即,谁知道今天有命赌钱,明天有没有命花,长孙大人如果手头太紧的话,不如这样,用血来还!长孙大人,不如这样,按规矩,一张欠条算上一碗血。这里有三四十张欠条,今天,我们这欠条就这样算!就算三十张!您只要放三十碗血就可以了!”秦恩说着,让人端上一排海碗,随后,秦恩拿出一把匕首,插在桌子上。
“长孙大人,请吧!”长孙无宪看到匕首上面的寒光,反复又回到了当初被人侮辱的时候,脸色开始变化了。
“长孙大人,怎么不敢了!?是不是怕了!?”
“当然了,长孙大人从小就是生活优越,用说书唱戏的语言来说,就是从小衣食无忧,那句戏词叫什么来着,哦!对,叫长于妇人之手!”
“喂!老张!你这戏词是什么意思啊!”
“哎!这有什么不懂的!就是说,长孙大人从来就离不开女人,小的时候,在女人怀里要吃奶,等成人了,也只能躲在女人怀里寻求保护!”
“哦!我明白了,长孙大人只有在女人的床上才能勇武,战无不胜,可是,在真刀真枪面前就萎缩了!”
“呃!老马!长孙大人仪表堂堂,你怎么能说长孙大人猥琐呢?”
“老杜!要你读书你还掉上书袋了,我说的是萎缩,不是猥琐,就是说,长孙大人撒尿的东西只有在女人的身上管用,到了这里,就自然的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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