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官一下子欠了这么多?”卫老五拿出了一本帐,一本正经的念到:

        “上月十一,长孙无宪欠下赌债铜钱三千五百文,白银四两五钱,上月十七,长孙无宪又欠下赌债铜钱两千五百文,白银五两七钱,本月初一,长孙无宪欠下赌债铜钱四千八百文,白银五两五钱,本月初五长孙无宪又欠下赌债铜钱……”长孙无宪只觉得自己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这些真的是我欠下的吗?我怎么一下子欠下这么多。’长孙无宪一把向卫老五的账本抓去,卫老五一个闪身:

        “呃!长孙大人,是不是觉得这些账本都是小人伪造的吧!大人,这可是你签下的大名!”卫老五将账本打开,长孙无宪看到都是自己写上的大名。马上口气软了下来:

        “嗯!卫老五啊!本官最近手头有点紧,只求老兄能够宽限几天。”卫老五冷笑一声:

        “长孙大人,我们民间可是有句俗话啊!这欠债不欠赌债,请客不请,再说了,这铜钱两万文,白银四十两在大人面前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在小人眼中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我卫老五也知道大人您不是富裕之人,所以零头也跟你抹了,还没有算利息,就请大人今天将这笔赌债结清了,小人也好用这些钱度日。”卫老五一边说,一边假装抹泪。长孙无宪大概以为自己还有些身份,马上口气变硬:

        “嗯!卫老五啊!本官还有些私事,就不在这里多做停留了,先走了。”长孙无宪正要起身离开,马上就被手底下的两个马夫拦住了。

        “大胆!你们放肆,本官是你们的上司,竟然拦住本官去路,混账,快点让开。”两个马夫像是没有听到长孙无宪的话一样,站在麻利一动不动的,长孙无宪才意识到,这个卫老五是这里的马夫头,这里的赌徒大多是卫老五的把兄弟,卫老五向长孙无宪解释道:

        “长孙大人,不好意思,我手下的这两位兄弟不善言辞,可是俗话说的好啊!这赌桌上可是没有什么大小,只有输赢。既然长孙大人现在手头有些紧,我卫老五与长孙大人同僚一场,也不好苦苦相逼,不如这样,长孙大人留下身上的一个物件,作为补偿,如何?”卫老五从鞋子里拔出一把匕首,直接插在赌桌上:

        “长孙大人,要割哪里,就请长孙大人自便,如果实在是抹不开面子,那么我手底下的几个兄弟倒是可以帮忙。”说着,卫老五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长孙无宪忍不住,仗着自己有些武功,直接给了卫老五一拳,卫老五没有防备,直接被长孙无宪打倒在地上:

        “哎哟!”长孙无宪想乘乱逃走,卫老五的几个把兄弟可不会放过长孙无宪,直接与长孙无宪打斗起来,长孙无宪也有些武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马上被卫老五的几个把兄弟擒住了。卫老五走到长孙无宪的面前,直接先给长孙无宪一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