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那刘武周在偷袭李唐永丰仓的时候已经兵败身死,你这个骗子,竟敢说自己是刘武周,你骗谁呢?”只见那个人脸色憔悴,衣衫残破,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酸臭的味道,王玄应掩着自己的鼻子。厌恶的将手一摆,示意侍卫把那个人赶快拉走: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我真的是刘武周。我有证据!”那个人抓着王玄应的车轮死不放手。王玄应让侍卫把那个人放开,那个流浪汉模样的人从怀中摸出一方金印来,侍卫将金印放到了王玄应的手上,王玄应将金印放在手里瞧了瞧:

        “来人!拿印泥来!”王玄应将金印按在了印泥上头,又往手上一按,只见上面显示着——定阳可汗之印。

        “来人啊!将此人带回东宫!”王玄应将那个流浪汉带回东宫后,让他梳洗沐浴之后,又将认识刘武周的洛阳官吏找来,亲自辨认后,确认是定阳可汗刘武周,王玄应马上下令摆宴,款待刘武周:

        “哎呀!定阳王!这些天真是委屈你了。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逃出李唐的包围的?”刘武周对着满桌佳肴,筷子不停的夹,又连续饮了三四杯酒以后,才回答王玄应的问题。

        “啊!不好意思,太子殿下,在下失礼了,这些日子,颠沛流离,嘴里实在是淡出鸟来了。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啊!这没有什么?定阳王好像还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

        “哦!是这样的,原本在下暗中勾结了独孤怀恩,向在李唐的东征粮草上面做文章,结果哪知道,那个独孤怀恩真是个狼崽子,吃了我的贿赂,结果把本汗给卖了,暗中设了陷阱,向把本汗抓住,幸亏本汗暗中留了个心眼,没有进入陷阱,后来在本汗部将的护送下,本汗才逃脱。不过他们为了掩护本汗,都战死了。”刘武周一边说着,一边擦着眼泪。

        “那定阳王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太子殿下,不知道太子殿下可想建功立业?”

        “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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