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弟,这秦王收编咱们以后,多次下令,不得扰民,寻将军也三令五申,不得滋事,这恐怕不太好吧!”
“呃!楚大哥!这叫什么滋事扰民呢?你是烧火棍子一根,她是烈火一炉,你如果不进去搅搅,谁知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其他在场的军士们也在一旁怂恿。
“就是吗?楚大哥,这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你就去吧!”
“楚大哥,你是不是没胆子啊!咯!酒壮怂人胆,喝了这碗酒,以壮虎威。”
“呃!楚大哥,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不会是上战场的时候被敌人把男人的宝贝给切了吧!如果大哥成了太监,那小弟可就去了。”姓楚的受不得激,又送了几碗酒下肚,马上在其他军士的憨笑声中向后厨走去。不多时,就传来了女人的怒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以及男人胡来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场的军士都隔着门帘偷听里头的动静,一个个的脸上充满看兴奋,慢慢的,里头转化成了另外一种声音,让所有的兵士都换了另外一种神情。在场的兵士都只听着里头的动静。没有人注意到只有韩五不见了。夏县西门外的粮草营,一大群苦力正在搬运着粮食,但是这些搬运粮食的苦力身上,都有一道又一道的伤疤,而且身上大都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杀气,看的出来,都曾经在战场上杀过人,打过仗的。旁边是一群手上拿着鞭子的监工:
“快干!你们这些懒鬼!反贼!给老子快点干!”有些苦力被监工的鞭子抽在身上,怒目而视,反倒换来了又一道伤痕:
“看什么看!你还以为你现在是当兵的,你现在就是爷手下的苦力,如果今天不干完的话,就别想休息了。别想吃饭!哼!”有一名挨了鞭子的苦力想拼命,被一名更加强壮的苦力拉住,其后向监工陪笑道:
“军爷!马上就干完,军爷别生气呀!”那名拿鞭子的监工得意的把手上的鞭子扬了扬:
“吕大牛,还是你懂点规矩,记住了,现在这夏县可不是姓吕的当家,你的魏王已经死了,你小心点。”
“是是是!”吕大牛是吕崇茂原先的家丁,后来吕崇茂起兵,吕大牛就做了吕崇茂的亲兵,后来慢慢的提拔为校尉,本来吕大牛以为自己从此熬出头来了,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吕崇茂被李世民逼杀,吕崇越下落不明。李世民将原先由吕家家丁出身的军官和他们下辖的军队全部改编为苦力营,让他们搬运粮食,草料,吕大牛原本想不干,可是为了家中老小,才不得已。这时,有一名军官来找他:
“大牛哥!大牛哥!”
“嗯!韩五兄弟,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来找我喝酒来了。”很显然,这名苦力与那名军官很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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