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独孤怀恩大笑着,离开了,只留下独孤恩泰一个人在独孤怀恩府中的柴房里。自从从独孤怀恩口中听说,李渊以李元吉为马邑行军道大总管,借道突厥,由漠南定襄一线向马邑进攻的时候,心中就十分焦急,就像一只在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自己的义父刘武周有什么不测,一直在思索着怎么停滞李元吉进攻的速度?如今却被独孤怀恩关押在这里,独孤恩泰心中充满了绝望。过了两天,柴房的门打开了,独孤怀恩睁开了虚弱的眼睛,独孤恩泰武艺高强,为了防止独孤恩泰逃跑,独孤怀恩不许下人给独孤恩泰送饭送水,已经连续两天水米未进: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快,将独孤管事的绳子解开。”看到独孤怀恩与以前不同的神色,独孤恩泰心中奇怪,等到独孤恩泰被独孤怀恩的下人背到客厅后,独孤恩泰看到了自己的熟人:
“啊!恩平!是你!”独孤恩泰调养了一天之后,慢慢的身体恢复了,在调理身体的时候,独孤恩泰与独孤恩平闲谈:
“恩平!你怎么来了?”
“义父害怕你在长安孤掌难鸣,所以再次派我来协助你。幸亏我来了,不然,你真是只好在这长安之地做一个孤魂野鬼了。”
“是啊!是啊!呃!你是怎么降服那刘武周的?”
“哼哼哼!一想起来我就要笑死了。你听我跟你说啊!”刘恩平将那一日发生的事情讲诉给独孤恩泰听:
“我一到长安后,就打听你的消息,听说你被独孤怀恩抓了起来后,就以送礼为名,进到府中,见到了独孤怀恩!”独孤怀恩见到刘恩平后,轻轻的问道:
“这位先生,你是哪的人士啊?来找本官有什么事情?送些什么礼物啊!?快给本官看看,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官帮忙的话,本官一定做到,本官虽然官职不显,但是,在这长安还是有些人脉的。”刘恩平听到独孤怀恩语气高傲的话,心中冷笑——你独孤怀恩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下劳资有让你哭的时候。
“在下没有什么好东西,就是几幅古时的字画,请独孤大人鉴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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