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参见太子殿下!”李建成转过身来,对独孤怀恩说道:

        “独孤大人,你的家眷和孩子可好啊!”独孤怀恩心中奇怪——怎么?李建成怎么关心起我的家眷和孩子了。难道我的妾侍和孩子有什么事情,是不是被李建成控制住了,还是?

        “啊!承蒙太子殿下挂念,臣下家眷在臣下离开长安的时候,他她们一直都好。”

        “哦!是吗!?哼哼哼!”李建成笑着,独孤怀恩觉得李建成的笑容有些怪异,突然,独孤怀恩看到李建成手上拿着两个物件——两把长命金锁,两把像天上的云彩一样的长命金锁。大概是看出了独孤怀恩脸上的怪异,李建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独孤大人是不是觉得这两件东西很眼熟啊!不想拿去看看?”独孤怀恩终于控制不住,直接扑向那两把长命锁,将长命锁拿在手上,仔细观看,只见背面写着蒙恩、蒙泰,正是独孤怀恩的两个儿子的名字,还有自己两个儿子的生辰。不会错的,这是独孤怀恩请长安的著名金器工匠在自己两个儿子出生的时候,为自己两个儿子打造的,因为在独孤蒙恩、独孤蒙泰出生的时候,算命先生说此二子皆不可能成年,而打造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够长命百岁。独孤怀恩跪在李建成的面前:

        “太子殿下,微臣为这李唐出功出力,鞍马劳顿,虽然没有什么功劳,但是还是有些苦劳的。就是微臣有些什么过错,可是微臣的两个儿子是无辜的,求太子殿下放过他们吧!微臣求求你了。”独孤怀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李建成哭诉着,李建成将独孤怀恩扶起,扶到一把椅子前面坐下:

        “独孤大人,你我都是亲戚,本宫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你误会了,只是……”独孤怀恩一下子疑惑了。

        “太子殿下,难道你是希望微臣在东征粮草上做什么文章,太子殿下,这恐怕不好吧!虽然你与秦王殿下有些龌蹉,微臣也有些听闻,但是,微臣身为大唐重臣,也是当朝外戚,就腆着脸向太子殿下进诫一言:这秦王殿下和太子殿下终归是一母同胞,而且,这秦王终归担负着东征刘武周的大事,这刘武周终归是我们大唐的心腹大患。太子殿下还是要与秦王殿下兄弟携手,古人有云——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兄弟相斗,国之大患啊……”看到独孤怀恩还在这里装大唐的忠臣,李建成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独孤大人,不要在演戏了,你在马邑被关押的时候,与刘武周说过什么?在夏县停留的时候,与夏县的吕崇茂、吕崇越两兄弟又商量了些什么?这些都不用本宫说了吧!”独孤怀恩一听,额头上直冒冷汗。但内心中还在狡辩,不过嘴巴还是断断续续的在抵赖:

        “太子……太子……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真是……真是会开玩笑,在下……不,下官……不,微臣,微臣……”一边吞吞吐吐的说着,一边用手帕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这些……这些一定是……一定是有小人在太子殿下面前蛊惑,微臣……微臣,微臣……最近流年不利,一定是有小人在太子殿下面前蛊惑,请……请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明察!”

        “嘭!”李建成看到独孤怀恩还在抵赖,心中的怒火早已按捺不住了。直接向桌子上拍了一下,那张桌子一下子被李建成拍成了两半:

        “哼哼哼!独孤大人,你认为这两块长命锁在本宫手里,难道你认为你的两个儿子还在人世吗?本宫可以直接告诉你,你的两个妾侍、还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而且,据仵作验尸表明,你的两个侍妾在死之前有过被……”李建成换了一个可以让人接受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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