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自古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每年叫你送些钱粮生铁上去,也是应该的。行了,魏王应该还有军务在身,本官就不打扰了,再会!”说完,宋来义头也不回的走了。吕崇越看着宋来义远去的背影,低声对吕崇茂说:
“大哥,你把宋来义得罪了,他到时候再跟刘武周和宋金刚的耳朵边上嘀咕一下,我们可就……”吕崇茂制止吕崇越的话,叹了口气。
“二弟,为兄真是后悔呀!当初,我们兄弟二人,为了乡里乡亲的一口吃的,叛唐投刘,虽说刘武周封我做了个魏王,可是,你也知道,这些年,刘武周从我们夏县调钱派粮,拼命的榨取我们的财力民力,还有这次盐荒,他们硬是敲了我们几千斤上等生铁。乡亲们的日子都过得苦巴巴的,如今李唐要打过来了,向他们要点钱粮,却一毛不拔。哎!”吕崇越的心里有何尝不知道吕崇茂的苦呢!吕崇越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叛唐投刘的日子。当初刘武周借李唐西征失力,大举进犯李唐所属的河东属地,为了抵御刘武周的进攻,李唐河东守将李元吉坚壁清野,焚烧百姓粮食,引发百姓不满。十月,夏县居民吕崇茂看到自己的乡亲们饿着肚子,心中愤恨,时常在自己的堂弟面前长嘘短叹:
“二弟,你看看,原先,李渊刚到河东的时候,还知道体恤百姓,时不时的震济一下百姓,拉拢一下人心,并且一直都是以保境安民为旗号,如今你看看,他李渊向东边打,刘武周向我们这里攻,为了他们的兵马钱粮,搞得夏县现在是尸体遍野,还有,那个娄思静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捞钱,玩女人,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县城,那满街都是尸体。真惨啊!”吕崇越望着吕崇茂:
“大哥!如今天下大乱,不如我们也……”吕崇茂摆摆手说:
“崇越,刀兵之事可不是儿戏,闹不好是要掉脑袋的,还是不要说了。”过了几日,吕崇越带着几十个相熟的弟兄找到吕崇茂:
“大哥,想不到李渊的儿子李元吉竟然如此不是个东西,自己不会打仗,反而说什么坚壁清野,把我们手上的存粮,甚至是种子都收走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不如,你带我们一起反了吧!”吕崇茂是夏县里的富户,原本就仗义疏财,对乡邻十分慷慨,所以在夏县很有威望。
“二弟,不能胡说,我上会就说了,这刀兵之事可不是儿戏呀!弄不好,乡亲们都会没命的。”跟着吕崇越来的几十个青壮一起跪在吕崇茂面前:
“崇茂大哥,如今乡亲们都已经活不下去了,再说了,原来在大隋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吃上一顿饱饭,现而今大隋已经亡了,他李渊能够自称唐王,刘武周也能割据一方,难道我们就不能拥立一个王爷皇帝,坐镇一隅,自己龙哥大官当当吗?反正如今已经天下大乱,不如放手一搏,是李元吉对咱们不义,不是我们对朝廷不忠,再说了,他李渊又不是皇帝。不如你带着我们就此反了,起码大家在死之前还能喝上一口断头酒,吃上一口肥肉。”
“是啊!马二毛说的不错,崇茂哥,你就带领我们拼出一条活路吧!我谢三虎拥护吕大哥做首领!”吕崇茂看到这些人群情汹涌,知道自己推辞是不可能的了,再说了,吕崇茂的心里也有一丝野心。
“好!既然众位兄弟信任,我吕崇茂就当仁不让,带着你们闯出一条活路。现在,我们这样办!”夏县县令娄思静正在县衙里面数着钱财。心里想着:‘真是好啊!大将军李元吉命令我筹集粮草军饷,如今这夏县的油水都快被我捞干了,是不是等过些日子,让李元吉大将军给我活动活动,调个更有油水的地方。’突然,衙役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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