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此人是江湖重犯,凶恶无比,小人如果将他放开,若是到时候伤到太子贵体,小人恐怕担戴不起。”
“啪!”典狱的脸上挨了一巴掌。
“混账!此人是本宫的贵客,你这样对待本宫的贵客,还敢狡辩。来人啊!将此人拖下去,杖责二十,给本宫拖下去。”
“太子殿下饶命呀!许大人,许大人,求您救救我呀!”典狱被拖了下去,不一会就听到典狱那凄惨的叫声。
“啊啊啊!”龚忆南被放下来后,一脸不屑的看着李建成:
“太子殿下,您就不要做戏了。有什么事情就开门见山吧!”
“大胆!放肆!”许敬宗向龚忆南训斥道,李建成制止住许敬宗的话。
“龚大家主,是本宫思虑不周,让龚大家主受苦了。来人啊!去把大夫请来,为龚大家主治伤。”龚忆南还是一脸不屑的看着李建成,没有说话。李建成看着龚忆南:
“忆南!一听就知道是一个有文彩的人取的名字,不知道现在那个人如何啊!”李建成一说这句话,龚忆南又回到了曾经的记忆中,那时候,给他取这个名字的人为他做新衣服,在夏天的时候为他驱蚊虫,在他睡不着觉的时候为他讲故事。而这个人现在已经不在了,想到那个柔弱的身影,龚忆南的眼中突然满是泪水,也许是察觉到了龚忆南的情绪,李建成加了把火:
“哎呀!忆南,忆者,记忆思恋也,南,该不会是岭南吧!哎!红颜薄命啊!自古有话——多情女子无情汉,女人为了负心人最终弄的抑郁离世,而身为人子,却不死为母报仇,反而助纣为虐。虽然有父子之名,却无父子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