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王爷!”阿史那什钵苾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本王抬下去治伤,你们都去忙你们的事情去吧!”阿史那什钵苾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有几个与蒙多相识的突厥随从将蒙多扶起,一句话也没有说。到了深夜,蒙多的卧房内,一个身影隐秘的走进了蒙多的卧房:

        “谁!”蒙多握紧自己身边的马刀,在月光的照射下,蒙多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

        “哦!是大汗呀!”阿史那什钵苾把食指放到嘴巴边:

        “小点声!”阿史那什钵苾向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低声向蒙多问道:

        “伤势好些了吗?”

        “承蒙大汗惦记,大夫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阿史那什钵苾点了点头。

        “蒙多,委屈你了。”

        “哎!大汗说什么呢?我蒙多本来就是您的门户奴隶,能够为大汗分忧是奴才的福气。”

        “你养伤的时候,有人找过你吗?”

        “禀报大汗,除了我们带过来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来,更是一个来挑拨的人都没有。大汗,您是不是多虑了。”阿史那什钵苾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