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敦请起!来人啊!快给可敦搬把椅子来,赐坐!”頡利可汗在安义可敦病重的时候没有去看安义可敦,心中总是有些愧疚。

        “谢大汗!”这时,安义可敦突然好似体力不支,摇摇晃晃的,頡利可汗上前扶住,安义可敦正好倒在頡利可汗的怀里,頡利可汗的鼻子里好似进入了一股似有似无的奶香和花香混合的味道。

        “可敦!你好香啊!”安义可敦笑了笑,想起当初左游仙对自己说的话:“可敦陛下,您的媚药千万在不能用了,不过可敦陛下不要着急,在下这里有一方子——只要可敦每日用木瓜、丝瓜、黄瓜这三种瓜类、牛羊奶混在一起服用,认真调理些日子,三日之内只喝牛羊奶,或者是鸡鸭的汤,每餐再吃一个煮熟的鸡蛋就够了。另外每天再用温热的牛羊奶再加上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采集的花和青草上的露水,沐浴一次,一直沐浴十天,将体内的毒素洗空。等调理好身子后,您在这样办!”左游仙在安义可敦耳边轻轻的说道:

        “你说,要本可敦对可汗百般讨好!”左游仙点点头。

        “可汗!安义这些日子身体不适,没有机会侍候可汗,这些都是安义的错,安义对不起大汗。”安义可敦嗲声嗲气的声音不断刺激着頡利可汗的神经,再加上安义可敦病重的时候,頡利可汗只是派遣萨满巫医去为安义可敦跳驱鬼舞祈福,而自己却在萧太后的床上跟萧太后颠龙转凤,最后还对萧太后许诺说,只等着安义可敦死后,就立萧太后为新的可敦,想到这里,頡利可汗心中的愧疚感开始像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看着頡利可汗的头上不断的流汗,安义可敦用自己的玉手抚摸着頡利可汗的脸庞:

        “大汗!您怎么流汗了,安逸给您擦擦吧!”安义可敦更随頡利可汗多年,知道頡利可汗喜欢什么样的道道。頡利可汗终于忍受不了了,頡利可汗将安义可敦拦腰抱起,走入了另外一间寝室,。

        “大汗!安义侍候的您舒服吗?”安义可敦的身体经过这十天的牛羊奶洗浴,现在保养的白皙如玉,又好像一块光滑的丝绸。

        “看你说的,安义,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你不在本可汗身边,本可汗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呀!这一段时间都是一个人睡,如今你的病好了,本可汗现在总算是食能知味,睡能安寝了。”安义可敦心里鄙视了頡利可汗一眼:‘什么食不知味,夜不安寝,你頡利可汗是个什么绝色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是没有那个萧妖精,你身边的侍妾和陪你睡觉的侍女还少吗?’不过安义可敦还是没有揭穿頡利可汗的把戏,再加上安义可敦也是个女人,是女人都需要哄,不管男人说的是不是假话,只要听的开心就好。安义可敦故意把自己的身子向頡利可汗的怀里靠了一靠。眼睛里故意挤出了几滴眼泪。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着頡利可汗心疼,頡利可汗用手擦拭着安义可敦的眼泪,箭杆一颗顿抱在怀里,安义可敦觉得时机到了,借机会向頡利可汗说道:

        “可汗!安义有一个请求想请可汗答应!”頡利可汗被安义可敦侍候的舒服,自然不会驳了安义可敦的面子。

        “可敦尽管说就是,本汗一定答应!”

        “臣妾生病之时,得到一位江南神医医治……”頡利可汗以为安义可敦是想向那位江南神医请求赏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