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庐江王爷,你看你都已经是荆楚大总管了,这荆楚之地可是我朝的战略重镇,你身为朝廷重臣,应该多为朝廷分忧呀!”李孝恭嫉妒的看着李瑗,心中暗暗的说:
“哼!李唐宗室里头出了名的草包,竟然捞到了这么重要的职位?老天真是不长眼!”李孝恭那轻蔑的眼神没有逃过李瑗的眼睛,不过李瑗他自己并不在乎:‘哼!李孝恭,看你原来那种打了几场胜仗的得意劲,但你得意又怎么样,老子有眼光,会站队,你他娘的看着吧!劳资以后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啊!孝恭王兄一路辛苦了,走,到我的总管府邸里休息一下,我已经设下了丰盛的宴席来欢迎孝恭王兄!请!”
“啊!那就多谢庐江王了。”李孝恭跟着李瑗来到了李瑗的荆楚总管衙门,李瑗的荆楚总管衙门是在原先萧梁皇宫的原址上重建的,虽然从工程规模上没有以前的浩大,但是就奢华程度而言,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宴席摆上后,李孝恭看的桌子上那些菜肴玲珑精巧的造型更是惊的目瞪口呆:
“孝恭王兄吃吃看,这些菜肴可是集中了这江陵所有酒楼的名厨啊!说句实话,只有你孝恭王兄来了,才由这个机会将他们集中,平日里本王可是吃不到这样精美的菜肴啊!今天还是托了你孝恭王兄的面子才有的口福。”边吃边向李孝恭介绍着:
“孝恭王兄,这道清蒸银鱼可不是一般的鱼呀!它是选用刚刚长满一年的鲤鱼,挑选全身银色鲤鱼,刮去鱼鳞之后,再以牛乳浸泡三日后,用精盐腌制,晒干后再以人参汤水蒸煮,如果不是你孝恭王兄前来,我可是吃不到的,还有这个虾肉蟹黄豆腐,是用长江特有的磷光虾的虾尾的最结实的一段,再与秋后的最肥的蟹黄一起搅拌结合,与豆浆、鸡蛋一起做成的豆腐,厨师再在水中雕刻成型,得之不易呀!来!尝尝看!”李孝恭吃着这些精美的菜肴,心中震惊:‘哼!真是奢华,就是宫中的御用酒席也没有这好。’李瑗好似故意炫耀一般,拍了拍手,两队花红柳绿、身着薄纱的细腰歌姬走了出来,一个个面容秀丽,并且高矮胖瘦都是一样的,随着绚丽的舞曲奏起,那若隐若现的肌肤看的在场的官员一个个都露出了不好的眼光。李孝恭心中的妒忌更是加深。故意用参杂着挑衅和规劝的语气向李媛说道:
“李瑗王弟,你这样奢靡,就不怕朝堂上有人参奏你吗?”李瑗轻轻的一笑:
“哎!我说孝恭王兄,人生在世,得意之时当需尽欢,莫要使金杯空对月。再说了,嘴巴在别人的嘴里,我管他说什么?”其实在李瑗在心里想着:‘哼哼!你李孝恭就是看到自己过得没有劳资好,心里嫉妒而已,你就嫉妒吧!我才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呢?只要劳资紧紧跟着太子爷,日后太子爷一旦登基,还有我的好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在前面顶着,有什么事情太子爷会帮劳资说话的,另外你们都说老子是个草包,喝!要知道草包的命才活的最长,聪明人是最容易死的。’所以李瑗在担任荆州总管之后,无论兵事民事都一概不管,全部交给了王府长史宋令文的手里,荆州总管的所有职权就暗自落到了李建成的手里,而作为交换,李瑗在江陵一带穷奢极欲,李唐朝中大批言官参劾不断,刚刚开头的时候,李渊看到这么多参劾的奏章,就只问了李建成一次,李建成只说李瑗行事是有些荒唐,但还是忠于职事,李渊听后不置可否,其后对于参劾李瑗的奏章全部留中不发。慢慢地,李瑗也从中品出了些味道。李孝恭被李瑗抢白了,心中更是气愤。他的目光看到了王雄诞,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哼!石头劳资不能碰硬的,你这个软柿子就给劳资捏捏吧!’
“王将军!别来无恙啊!”王雄诞听到李孝恭叫他,心中一紧。
“王雄诞参见王爷!”
“王将军!本王在长安的时候听说吴王爷突然发疯病逝了,哎呀!想不到吴王殿下英明一世,却是突然发疯,皇上已经传旨,厚葬了吴王!就是不知道王将军是否有所表示。”王雄诞听到杜伏威发疯病逝的消息,眼中突然一道泪光闪过。不过很快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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