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当年卑臣初次出任地方太守,因军政要务疑难拜访杨老柱国,老柱国当我面称李靖可为,在下不服,谁知道那李靖对我之难题好似儿戏一般,将卑臣数月积累的难题片刻就地解决,随后,卑臣又与他探讨兵法沙场上的所得,其才思敏捷,实属世上罕见,老柱国亲自指着自己的座椅说道——卿当此位。卑臣也认为,在下可比为汉之彭越英布之流,而李药师则为汉之韩信也!”
“哦!李靖真有这么大的才干!建成,你当初说过要劝服李靖,可有效果?”
“父王!孩儿多次亲去天牢劝说,但效果不大,请父王在宽限几天,假以时日,孩儿一定会劝服他归顺我们。”
“不用了!建成,今天晚上是最后时限,如果今晚他还不肯归顺我朝,那就将他明正典刑!”李渊说完,
“父王这。。。。。。”李渊用锋利的眼神制止了李建成的话。
“建成!世民早就说过,如果此人不愿归顺我们,就将他杀掉,我本以为李靖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世民的话是危言耸听,现在看来,世民也是深谋远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让世民去做。”说完,李渊故意装作头晕。
“啊!本王不胜酒力!先歇息去了,各位请慢用!”李建成也赶快借故离席,快步回到府中,郑婉贞看见他神色不对。
“夫君,发生什么事情了!”
“快!快叫红拂过来!还有备下骏马两匹,白银百两,还有,薛礼,苏定方,集合府中所有的护卫,我要马上送药师兄和红拂女走!”半夜时分,李建成带着红拂女在薛礼、苏定方等人的护卫下来到天牢:
“这里是天牢重地,什么人胆敢来此擅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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