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大哥,过几日这我们新朝就建立了,如果没有当年你苦心创业,这一片基业也难以建立下来,首功应当归你呀!请先饮下此杯。”看到翟让喝下,李密有赶紧跟翟让倒了一杯。翟让不怀疑有毒,还是一饮而进。李密又为翟让夹菜,殷勤的搞得翟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鼓着腮帮子说道:
“呃!法主,你也吃啊!你也喝呀!你老是招呼干吗?”李密笑着,夹了口菜往自己的嘴里送,有喝了口酒。翟让继续吃着,李密突然抓住翟让的手说:
“大哥,我们创下这片基业不容易,你说如果有内奸吃里扒外,里通外围,勾结朝廷做出危害瓦岗的事情来,我们该怎么办?”翟让是个粗人,心里没往别处想。
“哦!有这种事情,如果我老翟碰上了,直接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李密听到翟让的话,正中他的下怀。他拿起杯子,站起来向其他的酒席那里问道:
“各位也是这个意思吗?”其他席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随声附和,只有王儒信的心里好像觉得有些不对,正在想是不是提醒一下翟让,却又不知道哪里的关节有差错。李密直接把酒杯往地上一砸:
“来人啊!把人给我押上来。”只见从门外闯进来一大批手持刀枪的士兵,把整个大厅都围了起来。领头的是李密的亲信侍卫官蔡建德。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报主公,整个大厅已经被我等包围,不会漏掉一个!”大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密对押过来的那个人说:
“你把跟我们说过的话再跟大家说上一遍!”马三宝对在座的人说。
“小的名叫郑三,是荣阳郑家的家生子,我这次来是奉了我们家主之命,送一封密信给翟大人!”众人听到后大吃一惊,翟让更是怒不可竭,直接要拔出佩刀砍了郑三,却突然头晕目眩,回想当时李密为他倒酒的情形,想到以前在江湖上听说的雌雄鸳鸯酒壶——雌雄鸳鸯酒壶内有双胆,一胆有毒,一胆无毒,酒壶盖上有机关,可使别人饮如毒酒,而自己饮用没有下毒的酒,翟让心里暗叫一声‘卑鄙’,手指着李密想骂却骂不出来:
“你。。。。。。”翟让手下的部属也准备拔刀,却也都如翟让一样头晕眼花,李密笑着对翟让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