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宇文大人,本宫讲了多次,生辰不收礼,你为何还要违背本宫意愿,你难道不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吗?前太子的教训你难道忘了吗?”杨广愠怒道。

        宇文述和他的儿子宇文化及赶快跪在了杨广的面前:

        “微臣。。。。。。微臣也是。。。。。”宇文述身体微颤道,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殿下,家父只是觉得太子殿下的生辰已经够简陋了,若是再不收礼,则喜庆不厚,再说微臣所备礼物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太子勇武,所以送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兵器,还望太子殿下息怒。”宇文化及并没有因为杨广发怒而紧张,相反还对着杨广侃侃而谈,再加上其他的贺客相劝,杨广的脸色慢慢缓和了下来。

        “好吧!把礼物呈上来,如果是什么稀贵之物,立即治罪。”

        “是是是!”宇文述如小鸡食米一样的点头。其后命令宇文化及把装礼物的锦盒呈给了杨广。杨广打开了锦盒,里面放着一把刀,拉开刀鞘后一道寒光刺来,让杨广有些睁不开眼睛,而且在寒光中仿佛有一阵阵的寒气显现。

        “好刀!”杨广爱不释手,拿起宝刀来到了庭院之中舞了起来,只听见破风声阵阵,人们只觉得寒光将杨广围着,看不到杨广的身影。突然铛的一声,庭院中的一盏石制宫灯断成了两截。在场的人人夸赞。杨广把刀收入刀鞘。

        “宇文大人,此刀不错,不知是我朝那位名家打造。”

        “此人就在门外候旨,等待着太子召见。”

        “哦!快传。”

        “宣匠人云定兴晋见!”在内侍的宣叫中。云定兴心惊胆颤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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