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极为平静,就好像在说明的天是会晴会阴一样。

        君墨逸知道君墨尘的心思,所以他也不拐弯直接道“皇兄,你不也觉得瑾姑的最后一句话很是奇怪吗?”

        “或许刚刚只是咱们多想了。也许她只是明白自己恨错了人,所以,才对伤及桑哥而表示愧纠呢。”

        楚夫人无法给出解药,瑾姑留下的药丸便成了吴桑唯一的希望。此时的君墨尘宁可自己绝嗣,也不愿桑哥会无药可医。

        君墨逸明白君墨尘的心理,可他不能由着四哥回避可能的事实,造成更加无可挽回的后果“臣弟觉得瑾姑说出那句话绝不是因为愧疚。

        若真的愧纠她大可以把解药交出来,而不是一掌拍死自己,连桑哥中的什么毒都没有交待一句。

        而且,如果臣弟没有理会错的话,瑾姑替张皇后不甘而迁怒你娘丽妃并不仅仅因为皇后将大哥酒后失言一事诬到你娘身上,还因为她替张皇后将身心付在父皇身上而觉得不值。

        而这不值的因由,就是十几年来父皇把你娘捧为宫中最得宠的后妃,连张皇后都得想法的同你娘示好以讨皇上欢心。”

        堂堂的后宫之主,母仪天下的张皇后隔三差五的就去自己娘亲,一个妃子的宫里探视确实不同寻常。

        君墨尘那时小,以为皇后心善与自己的娘亲交好,还从来没有想过别的。今听到君墨逸提起,他便想到了在自己娘亲病重时生产的众多妃子,想到了那个被父皇捧在手心,想以子扶上正位的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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