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忘忧笑道:“玄政司和裴如玉的关系毕竟还是在暗面,若是真的闹得满城皆知,玄政司也不敢去保裴如玉,玄政司的权利虽然很大,但也有天枢院在制衡着,何况整个姜国都是陛下的,玄政司胆子再大,也不敢真的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徇私枉法。”
他拍了拍李梦舟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又何况那裴如玉是承意上境,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迈入巅峰境的高手,也不是你想杀便能杀死的。”
李梦舟意外的说道:“老师是想害死我?在您面前那裴如玉或许只是个小角色,但直逼承意境巅峰的高手,可不是小子我能够应对的。”
他不由得想到澹台璟身边的那个青年护卫,那是真正的承意境巅峰高手,自己施展出所有手段,也只是勉强伤到对方而已,就算裴如玉的修为境界不如那青年男子,却也不是他能够轻易打败的对手。
薛忘忧挑了挑眉毛,说道:“裴如玉比你强,却也没有强太多,你打不过总能逃走,而且也只有他才最适合把你所有潜力逼出来。若你想要变强,就必须靠自己的能力去杀死裴如玉。”
李梦舟望着八十里外的应水镇,平静地说道:“我手中有一把剑,可杀死世间任何一个人。但我却不想与玄政司扯上关系,老师确定我杀死裴如玉后,玄政司的刀不会架在我脖颈上?”
薛忘忧微笑道:“世间总会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每一个年龄段都会遇到不同的难题,不要纠结不该纠结的事情,也不要好奇不该好奇的事情。等你站在足够高的位置,你就会发现,很多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很多秘密也都不再是秘密。”
李梦舟若有所思。
他是离宫剑院的弟子,薛忘忧身为剑院的院长,亦是站立在姜国修行者最高峰的那些人之一,他自然会保护自己门下的弟子。
而且,天枢院也不会允许自己的人莫名其妙的死掉。
有薛忘忧和江听雨这两个大物站在背后,李梦舟确实不该纠结这些小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