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朵绽放的血色梅花,很是妖艳,又很是醒目。
画梅的墨自然是血。
这血是属于谢宁的。
他的右肩头被洞穿。
血液浸染了袍衫,在棕色长袍上留下很深沉的痕迹。
握剑的右手在颤抖。
最终握不住剑。
短剑掉落在属于何峥嵘的剑鞘旁边。
谢宁的面色逐渐惨白。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何峥嵘。
“这何家的小子,天赋极高,剑在他的手上,便仿佛身体的一部分。他现在年纪还很小,若等他完全成长起来,在这片山河里,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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