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林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苦逼的表情。
“纪总，别逗我了。
就你们这种玩的这么大的老板，我跟你们真的不是一个档次。
我跟你们合作？我能跟你们合作什么啊！
不过是个拖后腿的罢了。
我看我也不用想了，明天我还是收拾收拾，夹起尾巴走人算了。
在你们两位的面前，我也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纪朗哼哧了一声，“刘总不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吗？
怎么还开始妄自菲薄了呢？”
刘林连忙摇了摇手，“纪总，你可别说了，我真的挺害怕的。
你看，现在……”刘林的眸子瞟了一眼还站在一旁，额头依旧微微冒着虚汗的梁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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