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乾想要试图制止刘林再嘲讽下去,因为其他人的脸色真的不好了,而且脸色不好的人也越来越多。

        刘林不但没停下来,反而哼哧一笑,“如果你们不能够从我的身上体会到被害人的痛苦,现在去医院,还可以看到另一位被害人金文山,看看他下半辈子要残疾的腿,问问医生,他身上有几条断了的肋骨,打碎了几颗牙齿。

        再问问,他在医院还要养多久,才能出院,然后再坐在这里想什么影响,想什么处罚。”

        刘林将头转向左丘乾,直视着左丘乾,“左市长,如果你们是在讨论如何惩治高超这样的恶人,在讨论,如何杜绝这类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么身为一名公民,我愿意贡献我的一份力量。

        如果你们不是在研究如何铲除这种罪恶的根源,而是研究被害人的自救行为是否过激,那么很抱歉,你们这种会我还是不要听的为妙。

        不然我很难把握我这张嘴,是否会跑到外面大肆宣扬,然后让更多有识之士,让民间的百姓评论评论。

        看看你们这么做,到底是秉公办事,还是为自己的职务失职行为,寻找一个替罪羔羊。”

        “刘林!”

        左丘乾再次厉声制止,这次连他的脸色都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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